丰鹤一夜辗转反侧没有睡好,到凌晨才刚刚入睡,就被他在六点多的时候,毫不留情地从床上拽起来。
丰鹤打着哈切从卫生间钻出来,眼睛底下俩黑眼圈,看上去更像熊猫了:“兄弟,我说你今儿怎么突然转性儿了?”
常跃一改这几天背心大裤衩的浪荡本色,换上了雪白的衬衣,甚至衣领的扣子,都被他一丝不苟地系到了第一颗。
“尊重对手,起码要在他死的时候,穿得严肃一点。”常跃对着穿衣镜,说出了自己的人生格言。
他们住在海边,去市区花了不少功夫,不过两人都想看今天的盘面情况,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开盘前赶到了。
期货是九点开盘,这天不到八点半的时候,期货公司里就挤满了人。
“这儿每天人都这么多?”常跃问旁边的人。
那人回答:“哪儿能啊,今天有大事儿!”
常跃:“哦?”
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那人接着说:“今天橡胶9810不知道要怎么样,大家都等着看呢!”
常跃昨天没有给秦扬平仓的指令。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没钱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不存在继续拉高的可能性。
常跃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那你看多还是看空?”
那人也没觉得他多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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