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一僵。
不是吗?
嘴张了张,终究没将自己夜宿黑店,叫人将财物尽数骗去,这才潦倒至此的丢人事抖出。
罢,那就不便在旁人面前露真名了,免得叫人生疑,还连累了我家
闻言白羡默了一默。这么说无可厚非,他本是罪臣,还是逃犯,表哥肯收留着他这一夜,已经是对他足够足够厚待。
有表字么?然他没开口,对方已自己说了下去,其实也恰好打断了他刚要出口道谢及准备相辞的话。
于是迟疑答到:子慕。
那我,以后便在人前称你白子慕了。还没等他反应,又饶有兴趣地问:几岁了?记着比我小五六岁的样子。
尚未及弱冠。
十九吗,倒也没记错。而后又是一笑,这么小就去打仗了,连娶娘子的时间都不给?
呃?
白羡发觉自己完全跟不上林晚风的思路,打仗跟娶亲有什么关系吗?
对了,打算住多久?以后有什么计划?
过了一会儿,话题又再次岔开。这一着当真又是戳他痛处,他为表存在,轻轻清了清嗓子,却答不上来。
林晚风笑了笑,莫约猜他果然是答不上罢,道:那便暂且住着好了。此处偏僻,消息闭塞倒确实是窝藏逃犯的好地方。不等他反应,又道,就到此处,睡吧,明天一早还有事。说完这句,便当真不再言语。
屋内又静默如初。
他尚且沉浸在话题被偏了又偏中拐不过弯来,翻来覆去又思考了良久,好不容易才松泛些,劳累与疲乏便一时间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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