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的戒指呢?”
“哦。”时漪掏出背包,在夹层的暗格里掏了出来,“哝!”手掌展开放在手心里。
“戴起来!”声音凶凶的,唬得时漪一个颤栗,乖乖地自己套在手指上。
“可是,不习惯啊,我不习惯戴首饰。”时漪感觉手指上像是多了一个东西,怪难受的,委委屈屈地看着谭绍旸,一点都没发觉她现在的表情多像被抛弃了的小猫,眼神湿漉漉的,让人想一口吞了。
“慢慢习惯,下次再让我看到摘下来,后果你自己想。”哼,果然《爱情宝典》里都是至理名言呐,女人要宠也要凶,否则容易飘起来。
到小区楼下的时候,时漪刚想下车,谭绍旸却缩着车门,优哉游哉地看着她吃瘪的小模样,“亲下,亲下再下车。”
时漪不干:“下车。”
谭绍旸坚持:“不,亲下。”
时漪败下阵来,退了一步:“回家再说。”
“那回家你亲我。”时漪很想捶开眼前男人的脑袋瞅一瞅,这还是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霸气外露的公务员咩。
“不要,下车。”然后时漪的嘴就被温热的唇迅速堵住了,他吻得很温柔。
像是贴在棉花上的感觉,柔柔的,甜甜的,让他舍不得放下。他的右手按在她的脖颈处,大拇指扣在她耳后,一点点地把她向自己拉进。
也许亲吻也是可以习惯的,比如时漪现在就习惯了谭绍旸的味道。
他吻得很专注,似乎把她唇上的纹路都研究透了。
时漪以为他要停下来了,轻轻地向后退了一下,谁知他忽然加重力气,用力地吮吸、品尝……
时漪在心里哭喊:男人就是个狼,别被他偶尔装绵羊的时候给骗了。喵喵的,明天的唇又要肿了。
谭绍旸也许是在惩罚时漪的不专心,重重地咬在她舌头上,痛得时漪“哼哼唧唧”起来,只是所有的不满都被他吞没了。
直到很久,他才喘着粗气放开她,“下次要听话!”像是摸小狗似的抚摸她的脑袋。
时漪简直就要崩溃:这是某个动物园跑出来的,不高兴就来个狼啃,不满意就来个狗咬。愤恨地瞪他一眼,抓起包包就跑了。
电梯里谭绍旸厚颜无耻地去勾她的肩膀,时漪正不高兴着呢,打掉了他的手。谭绍旸也不生气,又去搂她的腰,又被她打掉了。谭绍旸干脆整个把她拥在怀里。
她的个子娇小,在他一米八的大个下,一点都动弹不得。
时漪不解气,在他怀里拼命地挣扎,可是他越拥越紧,时漪的手在他腰上摸索,却是越来越生气:世道怎么那么不平衡,这男人都不长赘肉的,造物主也太不公平了。
“摸够了没?”那个柔软的触感在他腰上来来回回的,是在考验他的忍耐力吗,谭绍旸觉得他每次遇到时漪都会发疯。
“叮咚”电梯开了,谭绍旸紧搂着时漪出来。
“妈,你怎么在这里。”谭绍旸下意识地放下了搂着时漪的手,看戴晏秋的眼睛斜着在他俩之间徘徊,眉毛像蜷缩的蚯蚓。
时漪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婆婆,而且还是他俩那么暧昧的动作,从婆婆严厉的眼神下就能看出来:她对她是不满滴。
“你不回家我就来找你了呀,看来你的日子过得不错。”说完,眼睛像是x光线一样锐利地盯着时漪。
时漪被看得心里发毛,礼貌地朝她笑笑。
“妈,进来坐,你等很久了吗?”谭绍旸赶紧开门,推着戴晏秋的后背进去。
时漪心底那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壮志在领略到戴晏秋的眼神之后就打了退堂鼓,很想临阵脱逃,却让谭绍旸拽了手。
戴晏秋就像是中世纪的欧洲贵妇一般,她笔直地坐在那里,就让时漪感觉到五十米内的空气都是凝固,殷勤地跑厨房沏了一壶雨前龙井,送到戴晏秋面前,“伯母,请喝茶。”
戴晏秋好像忙着和谭绍旸联络感情,朝时漪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就继续望着儿子了,“我才走几天啊,你也不给我打电话了,发生什么事也不告诉我了,你这是什么个意思啊。”
话说得一点都不客气,时漪盯着脚尖站得远远的。
“妈,我跟你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妻子,时漪,本来想等你们回家带她回家的,没想到今天您来了。”时漪能感觉戴晏秋不喜欢自己,所以听到这个,不亚于晴天霹雳。
果然,“什么?你们……”
“妈,我们已经领证了,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时漪看着戴晏秋生气地盯着谭绍旸,而谭绍旸也不复最开始的笑颜,认真地望着戴晏秋。她心里在自我脑补:如果我是他妈妈,肯定会说‘祝福个屁’,原来你瞒着我们搞定了怎么的终身大事,最后象征性地通知我们一下呢。
对呀,瞒着他们?他们事先不知道的。时漪惊恐地看着谭绍旸,他们的婚姻原来他是瞒着家里的,那么他们以后的生活呢?他为什么要瞒着家人?一时间,时漪觉得自己好没用,她对谭绍旸什么都不了解,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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