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寒的语调很平静，但却透着一股叫人呼吸不过来的悲伤。
“两者都有。”温木兮连忙应道。
“……”听她这话沈璧寒再度沉默了，他低着脑袋在光线本就不怎么明亮的车里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温木兮深吸了一口气，趁热打铁。
“你如果要报复我的话，现在哪怕是杀了我，我也会很配合的写遗书，不会让任何人怀疑到你身上。”
她的话音还没落下，就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从沈璧寒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他生气了，但温木兮非但直接无视了他的怒火，反而还步步紧逼：“但如果你今天不想杀我的话，那就别再来找我。”
“你就真的非要对我这么狠心吗？”沈璧寒一字一句的问她，浅灰色的瞳孔隐隐的有些发红。
温木兮没敢看他，直接扭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将冷漠的样子演绎得很是完美。
“好，好，好。”沈璧寒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眼里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贱的去找你。”
目的达到了，但温木兮却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挖了块心头肉，上一次这么疼还是当初她主动跟他提分手的时候。
温木兮记得自己说了句“谢谢”就下车了，在她离开前听到沈璧寒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以后别再对我伸出手，否则你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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