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香吓了一跳，紧紧抓着柳川的衣服，不敢去看血腥的一幕。她虽见过柳川杀人，却没有如此近距离看过一个人被长刀直插脖子而亡，当下就吓得不轻。
林牧冷冷一笑，转身看向柳川，取下眼镜擦拭着沾染的血丝，低沉道：“你为什么不怕我杀人？”
“我为什么要怕你？”柳川将李香护在身后，淡淡回了一句。
林牧微微一怔，一双寒森的锐利目光直盯着柳川，仿佛要把他看透一般。片刻之后，林牧勾起一抹阴冷之笑，沉声道：“见过我杀人的人并不多，你很大胆，不过……”
林牧话锋一转，一脸阴冷凝视柳川。对上那双充满杀气的目光，站在柳川身边的李香脸色刹时变得苍白，樱唇一哆嗦，有些害怕地靠在柳川身后。
柳川微皱眉头，已经悄悄抓住了李香的玉手。以林牧刚才表现出来的强劲内力与搏斗技巧，他知道这个林牧实力不低，凭那份暴逆的杀气就能感应出来，这类人杀的人多自然也就习已为常，往往是最难对付的一种。如果他真想要动手，自己完全没有把握能击败他。
然而……
林牧冷笑过后，却是高声道：“你很大胆，不过我喜欢！”说着，他从旁边的火堆上撕出一块烤肉扔给了柳川，就地坐了下去。
柳川暗自松了口气，放开李香接过烤肉，跟着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李香有些畏惧地看了看林牧，怯生生坐在柳川身边，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对刚才的一幕怀有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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