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这位命数能不能抻到入秋还另说,安蕴湮可是枚好钉子,你这节骨眼儿成亲,起了她,清流派那边儿怎么弄。”
凉钰迁沉默片刻,道:“她日前……被推出做刀,在殿上触了九爪金龙柱。”
他垂下眼。
“我等不了了。”
“……”
符柏楠很想骂街。
千言万语堵在胸中,他在屋中踱了两圈儿,一声讥笑,全咽回去了。
“凉钰迁,你行。”他枯指虚点,“礼老子是不会给了,但到时候要是吃席,记着留两个位子出来。”
凉钰迁笑起来。
“不给彩礼那你别来了。”
符柏楠夸张地讽笑一声,抄起字帛转身出了司礼监。
出门正逢午时,符柏楠在宫道上走了片刻,觉得浑身别扭。踟蹰前后,又行许时,他回过味来了。
他略站了站,径直去马坊牵了匹好马。
出了宫门,他正欲上马直奔瓦市白记,动作一停,目光落在了两丈外的那抹人影上。
她立在宫墙下,一手拎食盒,臂中捞着她青天裂瓷的茶壶,微仰着头静静出神。
朱墙雪衣,晚熟的海棠越出几枝在她头顶飒飒,落了一地红花。
白隐砚好似个糅杂的矛盾,只孑然而立便自成一派,那静默中隐约透着些旁若无人的气势,却又甚少被取来做剑做甲,眉目一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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