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提及的人物,无论是于□□,还是于国党来说,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角色。
贺琛听了半响,始终保持神色不变。手上的牌一张接一张出去,输或赢都是一把筹码的事儿。
他没有过多参与讨论,只在最后说了一句话:“老子只管打仗,这土地上的每一样东西,我们都得守护好了。其他的,老子不管。”
不管别人斗得死去活来,只要不动到他贺琛头上,太岁不翻脸,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要打仗了,那就去打。
最后死也好,活也好,尽人事听天命。与他来说,命格刻下了,蝼蚁不撼天。
打牌到凌晨两点,一屋子玩闹的人都有了困意。年长的老爷太太撑不住,给东道主与贺琛打完招呼,坐车回家。
剩下都是些年轻人,打牌也失了乐趣。赢家倒是想继续,输得掉裤子的人,可是不想再来。
梁振是其中一个,他把牌面推开,喝着白兰地,转头叫来一舞女。女人原先困意潦倒,梁公子一呼喊,相当于金钱在召唤,整个人都j-i,ng神了。
女人们再次摇着腰肢攀过来,软香在怀,美人如玉。梁振卷了钞票从舞女胸前的旗袍扣里c-h-a进去:“美人儿,给爷几个唱几首?”
“讨厌嘛,”舞女作势气急败坏,倒是听话,“梁公子想听什么?”
梁振转头问贺琛:“老贺,听个什么曲儿?”
舞女离得近,一身浓郁的胭脂味熏得贺琛直皱眉。他把牌一推,彻底不打了。冷佩玖还坐在沙发上,乖顺如兔子,话也不说。
贺琛在他身边坐下,木质清香冲散了胭脂,贺军长觉得好受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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