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砚将他从床上捞了起来,单手抱住,另一只手替他揉着软乎乎的小肚子,防止他吃撑了难受。
乔玉舒服得哼哼,在景砚怀里甜滋滋的,却还是问道:“殿下今天怎么总是抱着我,我又不是没长手脚。”
景砚道:“没有为什么,就是想抱着小玉。”
乔玉有点害羞,脸更红了些,“那,我也就想抱着殿下……”
景砚轻笑了一声,将乔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很认真地逗弄他,“那大概是不成的了,还没等抱住我,就从圆压成扁的了,可怎么办?”
乔玉难以置信,都不知道该先反驳哪一句了,说的乱七八糟,“殿下不就长得稍强壮了些,竟然瞧不起我,我过了今天就有十三岁了,难道一点力气都没有吗?对了,谁是圆的了?我才不是圆的!”
景砚坏心眼地捏了一下乔玉的小肚子,“怎么,这不是圆的,还是扁的?”
乔玉用力吸了一口气,想要将小肚子憋回去,瓮声瓮气道:“你再摸,现在再摸,肯定是,不是那么圆了!”
景砚不太想嘲笑得太过分,怕乔玉恼羞成怒,但到底没有忍住,难得大笑了起来,停不下来。
乔玉憋红了脸,烫的都能煎j-i蛋了,想要反驳来着,可看着景砚的笑容,也慢慢地笑了起来。
他心想,算啦,看在他的阿慈笑得那么开心的份上,被笑话一下小肚子就笑话吧。反正也不能多一块r_ou_。
到了前院后,方才还震耳欲聋的爆竹声已不再响了。大约是宫宴结束,除夕饭吃完了,桌子都收了,到了放烟火的时候。
原先一般会在浮翠湖的鸣飞桥上放烟火,璀璨的烟火绽放在半空,又倒映在水中,是难得的美景。可今年不同,元德帝听了钦天监的折子,说是浮翠湖与明年的生肖相冲,在那一处放烟火不太吉利,就换到了另一处偏僻地方,离太清宫不远。
可太清宫的围墙太高,乔玉踮了半天脚,急的额头冒汗,都没瞧见多少,最后还是景砚在那棵两百余年的大槐树上担了个木梯,两个人才爬了上去。
乔玉目不转睛地盯着绽放的烟火,偏头对着景砚笑了,甜且软,“殿下,烟火可真好看,它们怎么飞到天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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