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就跟没听见一样,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反而从刃具包里拿出一副扑克牌。
“?”斑很疑惑,也不好开口。
拆开牌,手法熟练的洗了两遍,扉间将牌放在桌上。“要不要来玩两把?”
这个动作,让斑想起了柱间。记得随时牌不离手,三句话离不开赌的是柱间而不是扉间。可能是深受影响,扉间虽然不好赌但不代表不会赌,耳濡目染下牌技不好是不可能的。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斑真的跟扉间一起不正常,从他拿起第一张牌起就忘记了他其实是准备赶扉间回去的事。
他们都没开灯,而是用最古老的方式,像儿时一样点上一支蜡烛,借着烛火不大亮的光仔细的看着牌面。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雪,一片一片的,很快就堆了起来。
斑认真的看着牌,第一把是他输了,同花很遗憾的没有顺。
扉间的手气很好,即使不是同花顺也能把斑比下去。所以说运气是天生的,千手两兄弟的运气都很好。
玩了很久,要是柱间在的话一定笑的不成样了,对于随时被斑打击的体无完肤的他只能在赌上找自信。跟他比,斑可是从来没赢过。
“你的牌运真差。”连扉间都看不下去了,斑从开始到现在可是连输啊。他的本意是让斑赢几次,胜利不管在什么形式下都能给人带来快乐,尤其是像斑这种j-i,ng神不稳定的病人,快乐能让他的心理负担减轻。
但事实就是这样,事与愿违。
气馁的将牌扔在桌上,扉间转过头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走了一圈,再走一圈。整点时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黑暗里格外清晰。
他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笑容,对着斑说道:“生日快乐。”
12月24日。
斑自己都忘了生日,活到现在,最常经历的就是杀伐。记忆里只有在冷的发抖的天里,为了任务他必须穿着单薄的作战服埋伏在草丛里伺机行动。生日这东西,从来就没概念。
生日的时候是最适合和恋人待在一起的,可柱间没回来,只剩下与他关系说不明道不清的扉间。
他坐在桌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敏感的后背还是感觉到一个热源贴了上来,是一个人的胸膛。
头被人轻轻的转了过去,斑睁着眼看着扉间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直到唇上的温度陌生而熟悉他才如梦初醒。
这算什么?
脑子里一团乱麻,甚至忘了想这样做的原因。
一切之只出于本能。
伸出的本来要结印的手犹豫的松开放到了人的颈后伸手揽着。斑扭着头,忘情的接受与给予,唾液和氧气在相互触碰的唇齿间交换。
绵长的一吻过后,纤长的手指抹掉了嘴角的银丝,看着扉间同样红肿的唇,他哼笑道:“你知道我喜欢柱间。”直白的,没有丝毫隐瞒。
扉间很平静的看着他,目光清明的就像一个至始至终的旁观者,“既然你喜欢他,又为什么不推开我?”
他知道斑喜欢自己的哥哥,同样也很清楚斑也离不开他。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会这样纠缠不清。
背负着罪孽和背叛,也不愿放手。
斑说过他不需要柱间的道歉,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完全的属于他,朋友,兄弟,都是骗人的鬼话。望山之城的那一役,打开了一个不一样的局面。
三个人,总有一个会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存在。
很庆幸这段情是埋在黑暗里,所以他们可以互相拥抱,再在表面上道貌岸然。
从某个方面来看,三人都是一样的虚伪。
“为什不推开你?”斑笑了笑,俯身在扉间的耳边轻声道:“因为,姓千手的人都是傻子。”
扉间也笑,一点也不生气,“是吗?”他将斑压|在桌上,问:“那么,爱着姓千手的人的宇智波斑又是什么呢?”
寒冷的冬夜,r_ou_体的摩擦能够产生炙人的温度。
“唔……”喉间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呜咽,斑将头紧紧的埋在自己的双臂里趴在桌上。昏暗的灯光下,长裤半挂在腿上,紧实的大腿上肤白如温玉,上面盈盈的闪着一层光泽。
扉间手上沾着润滑剂,修长的指节在斑的股间进出,不急不缓有意挑逗。
不用问斑这里为什么会有润滑剂,他们心里都明白。
“啊……啊……呜…”咬住下唇,禁欲月余的敏感身体经不起这样的诱惑,他抬起挺翘的臀催促似的蹭了蹭。“好了没?”忍不住问。
扉间红着眼,额上冒出细汗。手下继续动作,指尖按压,刺激着s-hi热的内壁,“这样就忍不了了?”他调笑。
“唔…唔……啊!”反驳似的回应,斑按捺不住的用手抓住自己的额发扯着,“给我!”命令的口气,强硬到不行。
到现在还想占上风。显然扉间比他更理智,手指一个用力在找到的那一点按压一下,斑立马浑身一个哆嗦,身前没有得到抚慰的x_i,ng器挺立起来硬的难受,他哆嗦着一只手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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