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赐婚(2/4)
昱,心中早已五味杂陈。他放下手中的酒杯,坐立难安,他迫切地想要去找温岚青,可是他不能够,他只能强迫自己坐在这里,等待宴会的结束。晔皇想了想说道:“既然你们两家早已约定,不如就由朕来做个顺水人情,当一回月老如何?”
安昱连忙走了出来,跪在堂下,说道:“如果能有陛下的赐婚,那真是犬子的福分,微臣替犬子谢过陛下。”
忽然,一声酒杯碎裂声响起,众人转头去看,只见启王手中的酒杯已碎,鲜血从手中滴落下来,一滴又一滴,就像他此刻的心一般,一种无法言语的疼痛在心头散开,让他想要逃离这里,而心上的疼痛早已盖过了手上的疼痛。
启王站了起来,对着晔皇躬身施礼:“父皇,儿臣刚刚不小心摔碎了酒杯,请容儿臣去太医署包扎一下。”
晔皇看了一眼启王,点了点头,对着他挥了挥手。启王得到了同意,低着头,转身离开了。瑞王看着启王离去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而衡王的目光则一直集中在皇帝和北晟王之间,不曾在意。
晔皇转头对着安昱笑道:“朕即刻下旨,为安煦赐婚。”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衡王心中有些犹豫,不知道父皇此举何意,早前让自己去接北晟王,而非瑞王,是否有意于自己,而此时为两家赐婚,那么不论是谁得到他们的支持就相当于得到了帝位,毕竟朝中中立派占绝大多数。而瑞王他自认为同皇后关系亲密,自己母后早逝,安柔自然也不会对自己有过多的顾虑,如此一来,这两家结为亲家,对自己来说,无异于离帝位更进一步了,只是,他有些犹豫为何父皇今日不是让他去迎接北晟王。
安煦不知道安昱什么时候会回来,所以一直坐在大堂等着,而半夏和苏叶则陪在一旁。
忽然,北晟王门口停下了两辆皇家马车,安昱从后面一辆马车上走了下来,安煦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躬身施礼:“父亲。”
安昱点了点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转头回看。安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宫人手握圣旨,从前面这辆马车上满脸喜色走了下来,此人正是皇帝身边的内侍总管——孙直。
孙直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高声喊道:“圣旨到!”
安昱转身跪下,安煦虽然疑惑,却也跪了下来,众人也纷纷跪下听旨。
孙直将圣旨展开,朗声道:“制曰,北晟王世子舞象之年,温文尔雅、麟凤芝兰、才高气清,温丞相之女碧玉年华,大家闺秀之姿,兰质熏心。二人年岁相当,特此下旨,择吉日完婚,愿二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钦此。”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安昱叩头谢恩,起身接过圣旨,对着孙直说道,“辛苦公公了。”
孙直笑了笑:“咱家这是奉命传旨,何来辛苦一说,咱家要恭喜王爷了,到时候可要到府上讨杯喜酒喝。”
“一定,一定,”安昱爽朗地应声道,转头对着王府内的总管说道:“寿伯,送送孙公公。”
安寿会意,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到了孙直的手上,将孙直送了出去。
孙直收下银子笑得更开心了,转身离去了。
安煦起身,一直皱着眉头看着安昱,圣旨开头是“制曰”,也就是说,这份圣旨是陛下亲笔书写,可见对其的重视,她不明白这一趟皇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问却又不能问,只能静静地等着。
安昱转头就看到了安煦满眼的疑惑,往屋内走去,经过安煦身旁时,轻声说道:“去我书房。”
安煦踌躇了一下,跟了上去。
留下半夏和苏叶二人,呆愣地站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惊。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安煦一进门将书房的门关好,看着安昱就急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安昱微微地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抬头去看安煦,眼中带着愧疚:“阿煦,是为父对不起你,是为父在宴会上提及了你的婚事,陛下做了个顺水人情,赐的婚。”
安煦眼中满是疑惑,安昱知晓自己女子的身份,断然不会随意提及自己的婚事,就算陛下无意提及,安昱定然会想办法推脱的,怎么可能会顺手接下来,这中间定然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就算提及我的婚事,可是为何是将我与温姑娘赐婚?”
“因为为父提及曾与温丞相约定你们二人的婚事。”
“父亲,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我的身份,您是知道的,”安煦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一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才决定让我在十六岁后不断出入各色青楼,因此也让七秀走到明处,以一个恰当的时机见面,顺理成章的娶她来避免一系列的问题,这个局做了两年,为的不就是防止这种问题的发生吗?”
安昱低下头沉默着,这一切他何尝不知道,这个局还是安煦自己想出来的,那时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绝非池中之物,只是这一切并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
安煦见父亲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接着说道:“父亲,我可以为了安氏一族放弃自己,那是因为我姓安,这是我生下来就注定的宿命,那么我就会好好的把它扛在身上,没有怨言。可是,为何要将无辜的温姑娘牵扯进来?我娶她会毁了她一辈子的!而且,您也知道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的身份的,如果我娶温姑娘迟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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