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没再来过你这里?”
闫老板摇了摇头,“莫不是那南平萃有什么难处?”
“什么难处?”
“或许他打算明日送药!”闫老板总算找出了一个合理的说辞。
“明日,你是当我傻还是你真的傻?”
贤之“啪!”地一声就把“坐台”摁在了案子上,“收起你的宝贝,你失信于我,误了我们的大事,我原本是要把那五根金条原封不动地取回……”
“别啊!小君郎,我那钱都用到进货上了,我……我,拿不出!”闫老板难为得不知所措。
“怎么,我们的交易,是你失信与我在先,我没有问责于你,已然是照顾你了。”
“小君郎,我真是……这事它真不怨我啊!”
“那金子就是我给你的封口费,此时哪说哪了,明白吗?”贤之在气势上足以压倒千军。
闫老板畏畏缩缩不敢吱声,听了这句立马来了精神,“我从未见过小君郎,从未!”
“那南平君如果找上门来?”虽然贤之心里明白,从许未初那可知,他剥夺了南平萃的供药资格,一时半会南平萃还不知道这药的真伪,但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
“小的也不认得什么南平萃!”闫老板认起怂装起傻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还要回去给父亲复命,你好自为之。”
“父亲,小君郎莫不是……”
“怎么,我没告诉过你免贵姓李?”
贤之故意留了这么个人话头,那闫老板思来想去,差点就抑郁成疾,这个出手阔绰,谈吐不凡的小郎君,与皇宫怕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莫不是皇亲贵族?
没出两日,闫老板就逃离了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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