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慧却突然紧紧地抱住他,贴在他的胸口,惴惴道:“我要跟你生死在一起。”彼此相拥片刻,梅林猛然掰开她的手掌,转过身子,努力掩饰自己内心的矛盾和痛楚,一种耻辱的感觉遍布他的全身,一个堂堂男子,连自己心爱的女性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用?
按梅林的性格,平时不轻易发怒,但当仇恨忍耐到极限时,他会不顾一切。此时此刻,他觉得无颜活在世上,杀一个赚一个。当敌人群起围攻时,只见他左掌护胸,右掌向前推出,这一下可显了真实功夫,一股凌厉劲急的掌风将敌人的衣裤震的飘了起来。这一来,晓慧和黑松都是一惊,心想:瞧不出这平时斯文之人,功夫竟如此狠辣。这时梅林再也不相让,掌风呼呼,打得兴发,敌人再也欺不到他身旁三尺以内。
黑松井男自恃空手道高手,但早听说中国功夫天下无敌,看来名不虚传。这小子掌法奇妙,变化灵巧,若是动起手来,恐不是他对手。他连声呼叫,要双方罢斗,但双方斗得正急,一时哪里歇的了手?
黑松心想: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挡不住枪子,这时我要杀你,易如反掌。只是时机未熟,毕竟现下筑路,正是用人之际。李晓慧一丝不挂,仅用双手遮住下身,脸色惨白如纸。
她见梅林已陷入日军包围,再也无法腾出手来保护自己,便悄悄挨到窗前,准备乘机越窗而出。黑松见状大惊,他借一间隙,着地一滚,使出柔道地趟术,用极快身法滚到窗下,忽地右掌变抓,随手钩出,已抓住晓慧右脚,少女一惊之下,用力向外挣脱,黑松顺势轻送,晓慧双足脱空,眼见要仰跌下来,黑松翻身跃起,右臂一抄,已将她抱在怀里。晓慧羞的满脸通红,用力一挣,但被他紧紧搂住,却哪里挣扎得脱?
晓慧心下惶急,张口朝他手背咬去,黑松右臂松脱,举手一挡,反腕钩出,又拿住了她颈脉。他这擒拿功夫竟是得心应手,擒腕得腕,拿足得足。晓慧更急,奋力挣扎,无奈颈脉被扣,再也无力挣脱。黑松借机在她身上乱摸起来,晓慧玉容惨淡,向梅林注目张望,想大声呼救,无奈力不从心,无力张口。
梅林虽左臂受伤,但凭着勇猛,竟愈战愈勇,敌人虽众,却丝毫占不到半点上风。黑松眼见数十名日军竟是久战不过。怕一旦传出损了皇军威风,却又不忍除去二人。迟疑了下,掏枪朝天放了一枪,随即大吼一声:“八嘎!都住手!”
“砰!”又一声枪响震住了室内所有敌人。鬼子们禁不住转过头来,目光聚焦到二人身上,梅林只觉伤口隐隐作痛,赶紧屏息凝神,深吸了口气,在胸口转了几圈,顿觉内力俱增,疼痛立减。顿了顿,才厉声大喝:“黑松,快放开她!”
黑松哈哈大笑,伸手朝她胸前摸了把,说道:“看见了吧,她不是属于你的,她是属于皇军的。用你们支那人的话说,她是人尽可夫的妓女,按皇军的说法,她是慰安妇,懂吗?”
这时,晓慧的目光中分明已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梅林不愿再忍,他定了定神,猛吸一口真气,正待加强臂上之力上前擒敌。却见黑松松开右手,枪口却已抵住了晓慧的脑门。
梅林心想,如若上前硬拼,惹恼鬼子,必将血溅当场。当即灵机一动,说道:“你知道她是谁?她是李乡长的女儿,李乡长可是皇军的大功臣。如此待她,一旦此事张扬出去,告到田中司令那里,恐怕阁下不好交代吧?况且现下正式筑路的关键时期??????”
黑松却发狠道:“我杀了你二人便可,世上便没人知道此事了。”
此时晓慧已是万念俱灰,只求一死,她用绝望的眼神望着窗口,企盼能尽快飞出这牢笼。
梅林却沉着冷静道:“我们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这不是自取其辱吗?但是你别忘了众口难堵,你就不怕隔墙有耳吗?”
谁知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几声枪响,黑松抬首一看,忽见一名哨兵匆匆赶来禀告:“队长阁下,外面发现有几个蒙面盗贼。”
黑松大惊道:“偷了何物?”
哨兵回道:“少了一桶煤油及几袋粮食。”黑松挥手大叫:“快追,格杀勿论!”
于是,室内数十名鬼子倾巢而出,紧接着屋外又传来几声枪声,随着犬吠之声渐渐远去。渐渐烛尽灯灭,屋内一片漆黑,死一般寂静。
梅林想借机带晓慧脱逃,无奈小屋四周仍有哨兵把守。借着窗外透进的一丝亮光,黑松依稀辨出了两人所在,于是随手摸出了打火机。
“朱保长,刚才多有冒犯,请多多原谅。但是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泄漏出去,否则会玷污大日本皇军的形象。”说着竟朝两人深深鞠了一躬。
这时,又见一名日军打着手电进来道:“队长阁下,油桶着火了,我们的人马一时半刻回不来,万一中了埋伏咋办?”
黑松道:“叫他们别追了,赶紧回来救火。”那日军领命而去。接着黑松便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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