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刀疤的威胁,我向来都是无视的。
我高中和刀疤同桌三年,他那几根花花肠子我焉会不知?早料到他要窜过来抢手机,我及时一退,闪出了他的魔爪范围。
我嘿嘿一笑,威胁道:“你要敢抢手机,我保证天天带人来吃白食。”对刀疤这样的守财奴,就应该狠一点。
一听我这话,原本气势如虹的刀疤马上蔫了气,换上一副笑脸对我说道:“大家一场兄弟,我怎么会抢你的手机?走嘛,正等你开饭哩。”
看着刀疤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就乐,当下我笑道:“刀疤,就你那两把刷子,还不够看的。打架你在行,至于恶搞么,嘿嘿……”
在刀疤的吩咐下,厨子把冰镇八宝莲子粥、冰冻啤酒、卤排骨等酒食全端进了办公室,我和刀疤就窝在空调室里边吃边聊。
听说我要帮黄胖子,刀疤的脑袋马上就当机了:“你不是说这个人老奸巨滑,不能深交的么,怎么现在你突然要帮他了?”
刀疤的问话让我一愣,黄胖子现在能带来利益,你管他老不老奸呢?现在这年头,认奶不认娘的人多了去。
“深交?黄胖子又不是美女。”我夹了一块卤排骨放进嘴里,含混地继续说道:“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再说了,我帮他又不是白帮。”
“我帮你的忙就是白帮。”刀疤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我本想对刀疤说“牢骚太多防断肠”,可转念一想,这般高雅的诗句说出来也是对牛弹琴,与其浪费口水,不如多喝两口啤酒。
又喝了两巡酒,我才问道:“刀疤,你现在和龙二的关系怎么样?”
“啥子怎么样?打那事后就没碰过面。那家伙是个孬种,我抢了他的地盘,屁都不敢放一个。”刀疤说完,抓起桌上的啤酒瓶仰头狂灌一气。
我等他放下酒瓶才又接着问道:“你记得上次在酒吧带头闹事的那个花衬衣不?”
“记不起样子了,那种小角色遍街都是。”刀疤顿了一顿,斜眼看我:“咋子?你又想去捶别人一顿?”
……在刀疤的脑袋里就只有打打杀杀。汗,假如打架能解决问题那就好了。
“你可别小瞧了那个花衬衫,他是市里面国土局局长的儿子,能量不小的。”我说的是实话,那个花衬衫虽说是一个二世祖,可他老爸手里有实权,子仗父势,自然可以横着走路。
刀疤大嘴一撇,不在乎地说道:“管他是哪个王八蛋的儿子,惹毛了老子照样砍。”
“砍毛啊?他可是一个财神爷。”刀疤的话让我郁闷不已。
“啊?”一听我这话,刀疤马上来了精神,一脸兴奋地问:“你意思是说让他交保护费?”看着刀疤脸泛红光的模样我就有一种想扁人的冲动。如果不是考虑到刀疤四肢发达,pk起来我一定吃亏,我真想给这瓜货头上来几记爆栗。或许,这样能把刀疤敲聪明点。
强忍冲动,我气急反笑:“哈哈,你以为你是l市黑道大哥,想让谁交保护费就让谁交保护费?你以为你是许文强啊?”
刀疤刚想说话,被我用手势制止下来。当下我把事情缘由详细说了一遍,最后分析道:“我估计这事儿是有人眼馋黄胖子大把大把地赚钱,从中使了手脚。黄胖子这个瓜货呢,抱着钱又送不到管事的人手里。”
刀疤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意思是想牵线?”
呃,不枉费我的口水,刀疤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当下我笑着说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那国土局长软硬不吃,这样事情就难办得多。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我们做通了他儿子的工作,不愁办不成事。嘿嘿,办成事后,黄胖子那边肯定会有所表示。”
“要是那小子不答应帮忙怎么办?”汗,刀疤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问题都敢问。
我想也不想,盯着刀疤说道:“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三天两头找他麻烦,我就不信这家伙天天背着钢板出来鬼混。这种事不用我教你吧?”
话都谈到这份上了,刀疤即使再笨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当下我叮嘱刀疤从即日起派出小弟开展人肉搜索,四处寻找花衬衫。这种二世祖,多半夜出昼伏,好找得很。
果然,当天晚上十一点半,刀疤就给我打来电话,说已经找到花衬衫,并帮我约好了明天中午在鑫鑫酒楼碰面。
第二天中午,我和花衬衫在鑫鑫酒楼碰了面。花衬衫姓陈,单名一个剑字,像他那样的家庭,肯定不会缺钱,因此我也没打算在金钱方面拉拢他。见面时,陈剑敌意甚浓,说话也很冲。出来混的年轻人大多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吃软不吃硬。嘿嘿,貌似俺也有这样的毛病。
想事情办的顺当,陈剑这个二世祖是关键的一环。因此我压根儿就没把陈剑的不敬放在心上,只是对这厮笑着说道:“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今天我是来交朋友的,不是来树立敌人的。”
我一见面就摆明态度,倒让陈剑有点吃不准我的来路:“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眼见面前这个年轻人心浮气躁,老子正好对症下药。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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