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狐狸”就他们家高狳。说过,荷兰就是嫉妒高狳生在了高家,所以总有点小心眼儿地比着她。
“囡囡在英国,爸爸一给她打电话,她就要回来,爸爸不同意。问过时间了,总理是下周回国,囡囡一回来就赶过来。”
是金子总要发亮的,高狳的才华还是得到了重用。不过,上次的事情还是有点受影响,最终没有直接调到领袖身边工作,而是在总理的外翻一团里。这次,就是随总理出访欧洲四国。
“咳,她要不去,我就去了。不过,说实话,我要去倒是想给你好好做场法事。”荷兰微蹙着眉头,烟灰在烟缸里磕了磕。“你晓得滴,我老头信藏佛,俺们家在拉萨寺庙认得不少这样的人,找个活佛给你去去劫。”
荷兰的老爸跟犰爸爸那完全不是一个气质,犰爸爸一新贵高知,多强的高雅潇洒范儿。她老爹咧,典型暴发户,土财主一个,而且,迷信的要命。也虔诚的要命。每年,荷兰妹妹一家举家要去拜佛拜六天,天天五体投地滴上山又下山哇。荷兰说,她的小肚子就是那个时候减最见成效。
“呵呵,我爸爸不信这的,不过,这次倒也说,要带我去见见活佛。”犰犰笑着说。
荷兰夹着烟指了指,“那个初一真是不地道!就算死,裹个红被子,多不吉利啊!他说不化厉鬼,那还是要把你给缠住。这样说起来,你那个韩应钦倒是真靠谱,对!那玩意儿就该当时烧!还非要当着你的面儿烧才作数。”
犰犰愣了愣,“他不信这吧,他烧那被子是怕我总想着这些,——”
荷兰直摆手,又摇头,“肯定信!尤其北京那些个八 旗,信得厉害。我爸说,你上京送他们真金白银都不及写他们的名字捐雍和宫香火钱得他们的心。”
犰犰像听稀奇的,想想,又一笑,她那小心思,就想着赶明儿去问问韩应钦到底信不信。更甚,神经病还当回事的真跑去雍和宫那平安符里翻呐,结果!——何止韩应钦一人,——犰犰那会儿又哭又笑,你想,雍和宫一棵福禄树上全是她的名字,——每个人赤诚诚的心意,———
咳,谁不信?不信的,怕她出事,也只得信。
当然,荷兰没说假话,越是高层越信藏佛。因为,立即就有了印证。
两人正吃着聊着,
“诶,犰犰!”
有人路过她们这一桌儿突然看见她喊她,
犰犰一抬头,看见了,站起身,蛮有礼貌,
“徐阿姨。”
谁呀?胡来的小姨,徐丽咩。
52
“犰犰,听说调到北京去了?”
“不是,是借调,协助编撰一个资料。”
“哦哦。咳,老高这两个闺女多喜人,都这么出色,——”
咳,高犰觉得痛苦,跟徐丽也不是多熟,再加上胡来的关系,甚至有些尴尬。可是又是长辈,不得不礼貌寒暄。
“犰犰,”徐丽突然有些欲言又止。高犰忙说,“徐阿姨,坐一下。”就要拉开一旁的座位。徐丽忙摆手,“不用不用,那边还有朋友。犰犰,——徐阿姨也不好多嘴,胡来,——他也艰难。身体日渐不好,来来最是有孝心的孩子,带妈去青海了,一来那里可以疗养,再一个,接佛气的地方,也是给妈妈祈个福。——犰犰,来来他——”徐丽双手握着她的手,说这些时有些激动,到后来,又有些欲言又止,只得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几疼爱地看着她,“徐阿姨不多说,徐阿姨不多说了,——”
徐丽走了,高犰坐了下来。刚听她说起胡来的妈妈,犰犰心里有些难过,毕竟那阵子,胡来的妈妈对自己极好。继而,又想到胡来——对胡来的心思,高犰是很纠结的。他为了自己脑袋受伤,失忆,只忘了自己,自己糊里糊涂在病榻上与他缠 绵,他和初一,——现在虽然晓得了他们与初一之间的恩怨,可这么几次都没有看见他,原来,他去青海了,妈 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犰犰脑子有点小乱,心头的滋味说不上来。她与胡来之间总有种很奇妙的联系,他脑袋受伤失忆之时,犰犰有种撕心裂肺般的同命相连;现在他的妈妈又病重,同样,犰犰也曾经历过妈妈最艰难的时刻——
“看吧,我说的话马上得到了印证,像他们这样的人家都信藏佛,去疗养是一方面,祈福肯定也重要着呢。我还见过包下一座寺庙,亲自出家一年半载的来表虔诚的呢,——”
幸好荷兰的话儿把小纠结的犰犰又拉了回来。她的那句“亲自出家一年半载”叫犰犰的思想领域又跑偏到另一侧,———莫非,胡来也那样,出家了?——这时候,犰犰又越想着越迷离。胡来本来在她心目中就有些高不可攀的仙子意味,这要又跟佛扯上,更是神秘缭绕不可测———
再怎么说,佛事不可妄言,只得亲自去体味。还好,她马上也要进藏去到那海拔最高最神秘的佛寺中朝拜一番,想想又何其激动。————所以啊,神经病的心思就像跳跳糖,一波三折,跟她搞不清白滴。
后来跟荷兰妹妹结账时才知道,徐丽竟然把她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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