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忘记变出衣服了。
谢家果然是一片悲声。
谢白在床里已昏睡了好几日,试了几个大夫也不见一点成效。
我压低头上斗笠,扣响门说了来意。
大概也已是病急乱投医,身份都没问几句,我就被领去了内室。
我自然是不懂瞧病,但命相却总能看出几分,谢白昔日里圆润的脸颊凹陷了好几分,眉宇间一团死气沉沉。
怕不是药石能医得好了的。
我心里叹口气,准备起身。
谢白眼皮却动了动,似乎挣扎得要醒。
我一时又顿住了。
我当然明白,人类的一生,与我是不同的。纵使魂魄有轮回转灭,尘缘却就此了断。
每经历的一世,都是无法回头的一世。
我探上谢白额头,也罢。他曾取悦于我,这一命,我给他抵了。
救一条性命,需我自断一尾。
纵使还有七尾庇身,断尾之痛仍然钻心剜骨,我需把身体里最本源的一部分,剥离而来,割舍而去。
红色的狐尾覆于谢白身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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