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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真的把她当成十五岁的小姑娘才敢这么糊弄她，“那种饭局你就是不清楚始末心里也有数，你还是叫我过去，如果我当时真的答应他你是不是就要顺水推舟，你看我反应激烈立刻自己站出去——”她唇角撇了撇，带着一点不屑，这种小手段还真没有人对她用过，“我不会因为你站出去就对你心生感激,更不会死心塌地，只会让我觉得你愚蠢。”

那边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只能听到对面急促的呼吸。

孔翎正要挂电话，那边就传来经纪人的声音，“——我实在不能理解，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想成那样的人，我想捧出来新人来证明自己，但我还没下作到那种程度，至少现在还没有，那天无论如何我最后都会拉你走，你太小了。”

听完才知道对方是解释那句“顺水推舟”，有了开头接下来就容易多了，“你起点很好，天赋也很高，但这一行不止要天赋，还需要其他东西，上次我说的宣传照其实在而是在二十天之前我就拿到了，我看过对方的企划草案，你之前的造型我也看过，只要你配合宣传，你一定会红的，不是在网络上的虚红，而是在行内的一炮而红！”对方的口气明显狂热了，“国内现在还没发展起来，谈起来模特普通人第一反应就是反感，时尚圈都处于蛮荒状态，还指望模特？你是混血，这是你的优势！你去欧洲会有更多机会！更多舞台！这就是你起点！你知道对方看中一个新人的概率有多低么！我接到这个消息是多么欣喜若狂，这是你的机会，也是我的机会。但是——”

话题又回到原点，“但是你太不听话了，对模特的职业也漫不经心——”

“难道这就是你用手段的理由？”打断对方，不用刻意都带上了压迫感，“你难道都是这样对待你的手下的艺人不听话就用手段驯服？你当艺人是人还是狗？以后是不是稍有不顺你的意思你又要用手段了？”她冷笑两声，讽刺甚浓的道，“我看你需要的不是合作而是下属。”

对面被讽刺觉得极度难堪也没有挂下，通过这件事还有这几天的冷落她显然已经初步摸清了孔翎的性格，之前是她太小看了对方——相信这个教训足够让她铭记很长一段时间，如果她真的想把她列入拒绝往来用户的话，现在估计就直接挂了，哪里还会在这里废话，看来还有希望！

她振奋了，不过也不敢在这个当头提这个话题，小心旁敲侧击，“我现在不是知错了？我这次错的太彻底了，现在就在坦白交代，希望孔小姐宽大处理，希望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以后有什么事情咱们商量的来，有什么分歧咱们公开讨论。”

孔翎抬起头，s大就在市区，晴天也看不到星星，只有月亮冷冷的挂在天上，等那边再低伏做小几分钟终于放过了她，有手段的人她并不反感，她只是特别反感把手段用到她身上，“那个合作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怕我不肯答应？”

这次对方特别利落的交代了，“这次拍摄要去霓虹国，拍摄期有点长。”犹豫了下，还是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对方做的是明年秋冬新品宣传，这次邀请了国外一些大牌，你要根据他们的行程拍摄，初步估计拍摄要持续一个月。”

延长是很有可能的。孔翎的性格实在不像可以花一个月去霓虹国拍摄一组不知道能保留几张的宣传照，不然她也不会出此下策，“对方在国际内都有一定名气，你接了，你的职业起点比其他人就高出一大截，这不是你之前拍的杂志照片可比的。”